在双秀买了杯子和兰草,E座下边偷了一些土。
看起来冷冷犟犟的。



立志要睡大懒觉的,一周多没有过一级睡眠了,还是一大早被电话震醒。
妈妈:生日快乐!
我:啊?
妈妈:今天你生日!
我:啊?这么早?
妈妈:是啊!我也不知道,刚才听见火车广播里说,今天是九月二十一,马上想到是你的生日呢~
我:喔……我还没睡醒
妈妈:今天要出去耍什么吗?
我:要去给办公室买柜子和扫把什么的
妈妈:那你自己买点好的吃吧,中午记得吃个蛋啊,蛋滚啊滚啊的一年就过去了
我:唔,好
妈妈:早知道你今天生日我就不买这个火车票了,给你过了生日再走多好啊
我:是啊
妈妈:反正这张卡回家也不用了,把钱打完吧
我:我好困
妈妈:那你睡觉吧!拜拜,开心点!
好不容易再晕过去以后又被爸爸的短信震醒,爬起来去穿好衣服去买柜子。被约好陪我的某人放了鸽子。吃常德米粉,老板问要不要加蛋,楞了下习惯性的说不要,吃完又想起来答应了妈妈要滚的。
随便买好了柜子,跳上626,晕车了。挣扎着要下车,嘿,GWS到了。充了公交卡,壮起胆子跟修车师傅搭讪,买了黑车一辆,全新。
路上随手拍了一些招牌,用来拼图。
回到学校走错路,只好顺路把网银给重新开通了。去合作社买了扫把和文具,放到办公室。缺的那个字只好自己写了再拍下来。去取团购的东西,发现已经让S帮忙拿走了。顺利约到82在学五吃饭,她顺手拎了两块枣糕给我。
前阵子收到一些东西,糖、包、酸奶,难道是大家看我太憔悴的缘故。。。最近真是恍惚得过份。像我这种内心不丰富、头脑不丰富、生活不丰富的人,也有低落到好几天都没有认真吃饭的程度,确实也难得。我也想快乐些,但没有办法。有时候都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就是找不到消解的途经,可怕的麻木。



没有过生日的习惯,这一天也不想拿来分享。今天来得真是措手不及,翻翻去年,只有寥寥几个字,完全不知道干过些什么。依旧是这种淡淡的不知所措情绪。好在今天见到的所有人都是笑脸盈盈,连卖车的大爷都是一副卖得实在是不爽的苦笑,我也该满足啦。
振作起来,开心点:)

陈升 把悲伤留给自己
能不能让我 陪着你走 既然你说 留不住你

回去的路 有些黑暗 担心让你 一个人走
我想是因为 我不够温柔 不能分担 你的忧愁
如果这样 说不出口 就把遗憾 放在心中
把我的悲伤 留给自己 你的美丽 让你带走
从此以後 我再没有 快乐起来的理由
把我的悲伤 留给自己 你的美丽 让你带走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

可不可以 你也会想起我

是不是可以 牵你的手呢

从来没有 这样要求
怕你难过 转身就走

那就这样吧 我会了解的

把我的悲伤 留给自己 你的美丽 让你带走

从此以後 我再没有 快乐起来的理由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 假装我生命中没有你
从此以後 我在这里 日夜等待 你的消息
能不能让我 陪著你走 既然你说 留不住你
无论你在 天涯海角

是不是你 偶尔也会想起我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恩和是额尔古纳的一个乡,只是匆匆路过了一下。我几乎立刻喜欢上这个名字。又甜美又恬静,仿佛是该被小女孩独享的词语。沿途的大多数村庄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静谧感,看起来没有多少光线,云朵和晚霞却异常地绚丽,带着绸缎一般的光滑质感滑向远方。
接近莫尔道嘎的时候,铁路旁的村落美丽得叫人想哭。满地的黄金细软落叶,远处是同样柔黄至消融成一片的落叶松,几乎被比掉了所有颜色的太阳淡淡地拉出栅栏的影子。充满了乡愁一般那种回不去的地方的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拳,鼻子塞住啥也说不出来。








这是在临江住的家庭旅馆,靠气若游丝的暖气和就近供热的火墙保暖。完全没有信号,大眼妹要给奶奶打电话,与我、IC半夜按照老板的指示依次爬到梯子的第4层去接收中国移不动,随着一声欢欣鼓舞的“没错,我就是M-ZONE人!”赶紧播号,结果还是没有抓住。。。

久违的木地板让我有点想家。








一直以为去过的最北处是大连,不久前才知道它和天津纬度差不多,都没有北过北京。
还好,去过了满洲里,可以刷新一下了。
K19是北京-莫斯科的国际列车,深红车厢外偶然能看见老辣的帅哥和横肉层层的大妈列车员,在沈阳还挂了平壤-莫斯科,于是中途还从一路走到列尾依次参观了俄罗斯车底,毛子车厢和棒子车厢差别挺大的。
整个列车用的都是烧煤的开水器,看起来结构有点复杂也很精密。

满洲里很冷。凌晨三点过下车,街道上居然还有零星的散步情侣。
大致逛了逛,街道很宽。满街都是俄式风格的建筑,鲜艳的颜色、随处可见的俄文。感觉很是新鲜。


后来还去了国门和套娃广场。



- -用长焦拍到的俄罗斯雕塑。

晚上在北河边的小广场上踢毽子。虽然对我这种从来不运动的人来说都是碰一下脚背再捡起来发球,不停地捡球,但还是很开心。

九月真想出去走走。许巍有这样一首老歌的
在这个九月的阴郁的下午
我想要离开这浮躁的城市
我决定去海边看一看落日
让秋日的海风使我清醒
我想到昨天风吹动的夜晚
坐在我身边我所有的朋友
岁月让我们已变得沉默
没有人再会谈论明天
有一些希望和理想
总在心里是最美的旋律
可如今这真实的生活
却演奏着那纷乱的节奏
就好像战争这对手是自己
至少我现在已决不会逃避
那理想的彼岸也许不存在
我依然会走在那旅途上
有一些希望和理想
总在心里是最美的旋律
可如今这真实的生活
却演奏着那纷乱的节奏
有一些希望和理想
总在心里是最美的旋律
到如今它再一次响起
又飘荡着在我心里
我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啥希望和理想的。已经吹过不少秋风了,还没有一点要清醒的样子。魔力、道理、游戏、好奇、歇斯底里、死心塌地。越来越看不起自己。
假期忽然变成很难打发的时间。本着宁肯被挤死也不要被闷死的想法,跳上了熊猫专线,上半路来一个打扮奇特的大爷,于是跟踪之跟去了香山。从车上聊到山脚下。自己上路走到顶又走下来,一看表,居然才两个半小时。
晚上拍月亮的时候把苏27的脚架搞坏了。我真是器材杀手……



今天月饼节。有的人偷偷在食堂门口用水写了字。

有的人享受着完美的午休。

有的人干着体力活,有点小不爽。

有的人们在无意中摆着很和谐的POSE。


有的人看见小胖子帅哥跑过去,连喝水都心不在马了。

有的人由于太像饭团子被偷玉枕纱厨拍了。

还嘟嘟嘟嘟跑到镜头前好奇,又被某无良分子趁机捏了好多下。

有的人去景山拍了故宫,无意中发现了鼓楼。偷偷想到了西安。

还有好看的蝴蝶槐。

有的人演着无声的小话剧。

他的笑容却感染了所有的人。





连狮子都忍不住了。

屋檐上骑鸡的仙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概就更快乐了吧。

可惜这一枚的头升天了,看不见表情。

而这一枚直接被扣上了龙角,它还会开心吗?

也别问我开心还是不开心。
我知道生活很美。

只是不知道那些颜色去了哪里。

秋天的阳光下
影子开始变得破碎
不再有明显的边缘
人也淡起来
不会去想剪一刀让她跳走

好看的花也少了
都是一些不清醒的形状和颜色
不确定的情绪在脑袋里占好了上风
黑和白中间其实还有灰
注定不是生活主旋律的人事亦只能由它淡去

阳光很好
不管多晒也没有在用棒子敲你的感觉了
透过来的光让树叶变得很通透
不抬头都知道天空的无数颜色猜都猜不完



对我来说,它就是路标。
天气很好。大宫门的墙是红的,树是绿的,天是蓝的,云很白。

看,它还一边追一边张着嘴。


悼陵的地面建筑基本都没了,只剩下空荡荡的供桌。坐在上边吃东西,旁边只有树影和蝉鸣,以及好看的阳光。


传说中最为奢华的永陵。明楼是石头做的,宝城用的全是很大的石块,剁墙上用的还都有漂亮的斑纹。DM说乾隆建圆明园的时候还去偷过柱子……站在明楼上往下看,从陵门口到牌坊到那个殿再到五供桌,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把位置搞得那么正,出了陵区回头看,明楼还真在两个山头的中分线上是对称的。陵内陵外都是很高大的柏树,甚至那个什么台子四角里的王离首长着斑的牙齿和嘴巴附近都长出来了好多树。宝顶的形状很明显,非常好找,人活一辈子最后都是一个土包包啊。





裕陵的明楼是木头的,远看非常搞笑。莫名在一堆高树后边的空间里出现了一大堆绿呼呼的草,仔细一看原来是座楼。屋檐完全没有颜色了,仔细看还有残留几片琉璃瓦,很多边边角角都掉下来了。 宝城城墙下的草非常深,一度号称常上荒山野岭的我居然穿了短裤,去看一趟宝顶回来双小腿简直是重伤累累了。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忽然滑了一跤,也不晓得是不是讲到了让皇帝不爽的坏话。那个抓住我们的大爷最后还是开门让我们走出去了,我怀疑他是怕我爬栏杆的时候再摔一次。

好像之前还去了思陵、一个很了不起的王姓公公的墓和景陵?记不清楚了。神路的草种得很好,每次去都情不自禁多踩踩,搞搞COS。



自从鸟K过之后,渐渐就迷上了这首歌。
慢慢来无所谓几乎是我最厌恶的状态,犹豫、猜测、怯懦,这些不确定的态度就好像在胃里塞了一坨石头。走持续路线的事情让我丧失信心。偏偏最近就过得这么胶着。
睡太多把脑壳都睡疼了,没有跟大眼妹出去玩,也错过了古北口徐大叔家的新鲜玉米。路灯乌青的尖顶冷冷点亮初秋的夜,从北太平桥西跟着一只扭屁股颤颤走路的小松狮,绕过泡馍店的拐角躲开一群从徳庄出来的人,接了一个电话也就走过了红墙。
你这个呆子,到底在想什么!